燕庭阙用上了狠劲儿,直将锋锐神识在少年识海中结结实实犁了一遍。

        可那少年叫也叫了,滚也滚了,看着涕泪横流面白似纸,可费半天劲低头一问,人家翻来覆去就四个字:“日你娘去。”

        燕庭阙一整天滴水未进,苦于费力无功,今日便权且停了刑罚,只交代周啸衷与燕七栀看守人犯。

        燕七栀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抱了个什么念想,嘴比脑子快,先把监管的活儿揽了下来。周啸衷接连两日心中有火,从善如流回去歇息了。

        燕七栀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心里已暗暗盼着能再做一回春梦。今夜还真是没叫她落空,待月盈中天之时,谨医堂堂主又一次睡了过去。

        燕七栀行到那瓦舍之前,不知怎的又踟蹰起来,只在那竹林边打转,不愿往里去进。

        不曾想那公子竟从身后竹林中踱出,一步步来到她面前,哀声道:“七栀,是不是生我气了?”

        燕七栀心中欢喜,却也一板一眼训了他一顿。梦里听不真切自己说了什么,只见得那公子楚楚可怜,一个劲儿求她消气,只道是再不敢孟浪。

        燕七栀心念一转,二人刹那间已坐拥在一处海崖,望着那碧海生波。

        她似已知道是梦,却甘愿如此醉上一场。转身去抚那公子面庞,强忍羞意亲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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