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它们为何不动。
吃饱了消化食儿呢?还是天晚了,睡大觉呢?
想到这里,宁尘忽地发现头顶日头已然不见,天色早就暗了。原来方才被吃了大半肉身,重塑之时解了瘴气之毒,也算因祸得福。
但内视神识,辨识方位的一角仍然蒙蒙不清。
宁尘心说得亏没叫花允清服蛊驱瘴,果然是中了两种瘴气。
幻瘴迷了肉身,辨不得日夜;迷瘴遮了神识,分不清南北……却不知是不是还有别的瘴气入体,尚未显现异状。
稍稍冷静了些,宁尘颤巍巍去探痋虫虚实,殊不料他刚往前迈了一步,痋群竟忽地向后散开两尺。
宁尘心中大奇,又往前走了两步,痋群仿若清波分辟,整齐划一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宁尘顶着一颗狗胆,见痋虫不来咬他,反倒紧窜一脚扑上前去,痋虫立时四面飞散,却被他兜手抓了一只没来得及闪的。
他捏着痋仔细观瞧,那虫在双指间扭来扭去,乍一看如若黑色的小小圆珠,与瓢虫略有相仿。
他用足真力狠狠捏下,那圆珠却纹丝不动,尤似金刚琉璃,坚硬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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