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直撅着屁股,前后还有个摇晃缓冲,真要让他压在床上定住了猛操,魂儿都要出窍了。
贺芷珺想说上句话,可嘴里尽是哎哎呀呀止不住地呻吟,理不出一句囫囵,只得将手往后面去挡,好叫宁尘慢点。
手刚一伸,却叫宁尘死死抓住。
他手腕翻过,与贺芷珺五指交扣在一处,指头连着心,贺芷珺被他这么一扣,心尖暖暖发起颤来,没了抵抗念头,任由他拽住一只胳膊操了个臀浪翻飞。
阴阳真气早已按捺不住,龟头每每顶到尽头,那宫口便如先前花允清一般开始向里嘬它。
贺芷珺禁不住将腰左摇右晃,好叫那肉壁给宁尘从四面八方磨个舒服,心想只需今日再勾他射自己一个满的,接下来慢慢行功炼化,也可十几年吃用不尽了。
宁尘看穿她心思,暗自发笑,操着操着忽地见上面那深红色屁眼一张一翕,开的口子越来越松。
想起那日在千岛赤湖日她的时候,那屁眼就特别能吃劲儿,如今又已被三尸血虫恁大的管子通过,宁尘伸手一拨,竟软塌塌地张出个黑洞来。
他一时兴起,竟把手攥成鸟嘴往她后庭插去。
贺芷珺这边正浪得要紧,一波波小高潮余意层叠,突然一阵剧痛传来,禁不住回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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