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好痒……痒死人家了??穴穴好痒??”

        随着药效的增强,影已经完全放弃自己仅有不多的矜持,彻底放开自我的自慰,完全没有在意坐在她对面的空是否会看到。

        少女的双腿早已轻轻张开,湿得跟个抹布一样的内裤不知何时褪下半挂在小腿处,两座雪山峦已有一处暴露在外,一手拿银制汤匙放入嘴中,如同为雄性阳具口交般的舔舐着,另手拿着银制餐叉,不停拨弄着勃立而起的阴蒂,有时用尖端微刺一下,有时又会用叉子的间隙挤压着阴蒂,又疼又痒的感觉直冲脑门,下体被激出更多汁水。

        “嗯啊??哈啊??啊啊??嗯喔喔??噫啊??呀啊啊??要……要来了??齁喔喔喔??????”

        空微笑的看着影的春情,心想着不愧是姐妹两,发起骚来完全是同个模子印出来的,正当他在脑中对比两姐妹的春样时……

        “去了啊啊????齁喔喔喔??????”

        影终于达到顶点,身子发抖着的像喷尿失禁般的喷洒淫液,快感如电流一样飞快充斥着少女的娇躯各处,待高潮离去后,她便软软的靠在椅上,呼呼的喘着粗气,双眸娇媚迷离,雪乳上下起伏,不住颤动的小穴将里内剩余的淫液挤出来,流淌在大腿上。

        等余韵过去后,影又颤巍巍的站起身离开了,留下了在坏笑着的空,而迷糊的她直到走到房间时都未发现到自己衣衫不整,内裤更是遗留在餐桌旁。

        “就快要差不多了……”

        空缓缓喝了一口水,捡起了影掉落的小内裤,拿到鼻间闻了闻。

        “果然是姐妹,内裤都摸起来一样湿!闻起来一样的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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