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吃痛的躺在地上挣扎,我却没有半分的怜悯,上前去朝着他的肚皮又补了一脚,然后弯腰抓住他的衣领,发出近乎于通牒的凌厉声,“说,教堂里的洋人在哪?”
这一脚对他很致命,这厮嘴里已经流出了鲜血,可是依然支吾着,不知道是不愿意说还是说不出来了。
废物一个,我骂了一句,便伸手扭断了脖子了结了他的生命。
对付敌人就要心狠手辣,不然对方一定会选择报复,枪林弹雨里惯了,这是生存法则,反正死在我手下的孤魂野鬼比较多,也不在乎再多一个。
许久不见,可以说我是救了他一命,于是当我拍拍手站起来的时候,杜宝来有点激动,上前就喊了我一声,“段大哥,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不过也多亏了你,不然小弟刚才可就要命丧黄泉了……”
“一命抵一命,就算去到黄泉你也够本了不是。”我上前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道,“你的身手还不错,外面躺着的那个是你干掉的吧?”
“我这身手肯定比不上段大哥……”杜宝来呵呵的笑了一声,接着才好奇的问道,“对了段大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那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杜宝来可能以为我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又或者是因为我刚才救了他,不愿意对我有所隐瞒,只听他回答道,“不瞒段大哥你说,我最近在调查一件事情。”
接着他陆陆续续的将调查的事情和盘托出,大概是说最近一段时间,山下的各处村子里不断有女子莫名其妙的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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