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兄弟只管做你的,老夫莽夫一个,要是怕疼还当什么山大王。”老大对我的声音有点不屑,说的还很硬气。
呵呵,疼不疼得回就由不得你了,我见他不当回事也不纠结,“那就得罪了。”
说着我就开始动手了,先是撕了一块纱布让他咬在嘴里,然后才掀开了腰间的衣服,确定了弹孔的位置,一点点的下刀。
弹孔并不深,但也不容乐观,看样子是伤及到了腰子,感染会是个大概率的事情,但我却不敢此时说出来。
取出了弹头,我又让她拿了个全新没用过的子弹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我先拆开了前面的弹头,接着去掉毂头倒出了底火,最后将装药倒出来撒到了弹头留下的伤口上,划了根火柴点着。
撕拉拉的声音带着一股火药夹杂着烤焦味,那老大疼的已经晕厥过去,这样也好,方便为他裹上纱布。
等这一连串的事情做好,我才给他们解释起来,“放心吧,刚才那是杀菌消炎的一种方法,防感染还能止血,他睡一觉明天应该就能醒来了。”
在我拆子弹的时候,这几人就已经愣住了,这会儿自然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那妇人听话的给老大身上盖了东西保暖,其他人忙活了一晚上,大家也都很累了,就各自找了个角落倒头睡了。
早上是被对面的声音吵醒的,确切的说是一群打拳的还是练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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