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攻城战中,我也身穿一套板链甲,带一顶有面甲的头盔,手持包裹皮革的圆木盾牌和弯刀参加了对城墙的攻坚作战,战斗进行的很顺利,全军集中了几十个穿精良铁制盔甲的贵族武士,用冲车撞开了被烧毁的木墙,冲破守军的盾墙防御,打开突破口攻入城内,穿戴轻型护具的骑马侍从和不穿护具的随军仆役跟着一起涌入,一直打到在城中教堂附近,残余守军被全部就地歼灭,经过一个早上的激战,这个城镇被攻陷了。
之后例行的劫掠城镇时,我在一座房屋前遇到了一个困兽犹斗的少年,这个男孩为了守护他的家园,使用一把草叉勇敢无畏的和我搏斗,我轻易躲过了他的攻击将其斩杀,我在事后知道,我杀死的这个男孩是铃兰的两个弟弟中大的那个。
这个男孩鲜血淋漓倒在地上时,他奋力守护的那扇房门里传来女人的尖叫,一个年轻的母亲踉跄着走出房门,抱着儿子的尸体哀嚎,这个年轻的母亲被我身后的武装侍从从儿子尸体旁拉开,拖进了屋里,这里还有一个被吓坏了拼命往墙角躲避的的金发女孩,她痛哭着怀里还抱着另一个胸前插了几根羽箭的女孩,我走近了检查一下,2支箭射进了她的肺里,她剧烈的向外咳嗽血沫,眼看是活不成了,我认得这两个女孩,她们是铃兰的两个妹妹,这个受了重伤的女孩看向我,我带着的铁面具,她看来并没有认出我。
事后我知道,她是在参与巷战抵抗时被射中的,是个勇敢的女孩。
她挣扎着摸了一下我的铁面具,拼着最后一口气问我:“是敌?是友?”
我抚摸了她的脸颊,以尽量平和的声音,用索米语对她说:“是友军。”
这个勇敢的女孩也许知道我在骗她,也许不知道,她尽力的微笑了一下:“太好了,我们得救了是吗?”
我肯定的回答她:“是的,你的妈妈和妹妹都得救了,以后我会照顾她们的。”
这个勇敢的女孩没有再说话,她眨了眨眼睛,看来刚才的两句话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她松开手,一颗玻璃珠子掉在地上,我把她放在地上,抽出匕首在她的脖子上划了下去,这样起码可以减少她濒死的痛苦。
武装侍从和随军仆人询问我,他们打算轮奸那个年轻的母亲,如果我许可的话,毕竟我是他们的主子,我挥手表示默许,强调了旁边那个年轻的女孩是我的,侍从们会意,那个金发的女孩拉起来,拽到我身边,她身后是她想要守护的东西,她的弟弟,一个年幼的小男孩,侍从指着这个男孩向我询问,我说,这个也是我的。
有几个好像更喜欢小男孩的侍从露出有些失望的样子,但还是表示了服从我的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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