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仍然有相当一部分丝袜和内裤留在口枷外,小梅犯难了,只能不断将丝袜和内裤向夭夜的喉咙深处挤压。

        这下就让夭夜的痛苦程度直线上升,丝袜被一点点挤到深喉里,引得夭夜痛苦干呕,双眼翻白,在口枷的层层阻挡之下只能发出来微弱痛苦呻吟。

        到底是修炼之人,虽然斗气被封印,不过高深修为的底子仍在,因此倒也无需担心会窒息身亡。

        夭夜在痛苦干呕了一段时间后,便是逐渐适应了这种难受的感觉,声音不断的变小。

        只不过其双目已经湿润,泪水滚滚而下,一双大眼睛委屈地望着身为始作俑者的小梅。

        先前还威风凛凛的夭夜,此刻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无处宣泄自己的委屈,只能望穿秋水。

        小梅歉意地望着夭夜,吐了吐舌头,在夭夜不解的目光中,再次抓向夭夜的豪乳,夭夜似乎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何事,不断扭动挣扎。

        小梅眼疾手快,趁着夭夜力竭休息的瞬间,牢牢抓住夭夜的玉乳,从乳根开始用绳子狠狠地一圈圈缠上而上,让跪在床上的夭夜剧烈挣扎,疼得几乎要跳起来。

        可惜的是,这次的挣扎在层层束缚之下,是那样的无助,那样的可笑,夭夜甚至连哀嚎声也无法发出,只能像一个漂亮的布娃娃般任人亵玩。

        看着夭夜几乎要被勒爆的大白兔,小梅松了一口气,心想可算是完成对夭夜这对豪乳的捆缚,她并不担心此举会对夭夜造成什么严重伤害,这种特殊绳子不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创伤,即使捆绑的再紧也无所谓。

        不过自幼便服侍在夭夜身边,小侍女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不忍夭夜继续忍受痛苦,她从旁边取来一瓶从塔戈尔大沙漠蛇女身上提取出的“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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