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干哕呕出的胃液、苦汁,在触碰到停留在梅姐食道的丝袜后,寻不得出路,液体便滞留在梅姐喉道里,甚至导致了梅姐的二次窒息。
俄顷,梅姐身体混乱的情况稍稍获得平复,难闻的胃液只得原路返回,再一次在梅姐体内肆虐。
若非身份神秘的梅姐,拥有强大的斗气底蕴,恐怕经受如此恐怖的折磨后,早已命丧黄泉。
嗓子和食道又干又痛,肠胃里面波涛汹涌,如果有可能,梅姐宁愿这个时候咬舌自尽,也不愿意再遭受此等痛苦。
只是很可惜,梅姐现在的丁香小舌被丝袜紧紧压制,无法动弹,她只能屈辱地活下来,继续等候泠希的残忍或怜悯,等待那不知何时会到来,却无比残酷的虐待。
某次,因为高潮的强烈冲击而寸步难移的梅姐,无论泠希在旁边如何训斥、抽打,都迈不开步伐,螓首挂满抵达云端的欢愉。
不过泠希可管不了如此之多,她才不在乎梅姐娇躯正在拼命扭动颤抖,大腿上的肌肉因为快感而痉挛抽搐,几次催促无果后,泠希竟然一把拽住梅姐下体的按摩棒,让梅姐的蜜穴和菊蕾承担她的身体以及浑身刑具的重量,直接拖着梅姐往前走。
无数钢丝充当贞操带,竟然真的没让按摩棒从梅姐屄穴里面掉了出来,梅姐就这么在泠希的“帮助”下缓慢前行。
这差点让梅姐疼疯过去,拼了命抵御这种刺激,努力让自己甩开步子走,总算在几十息后,恢复成踉踉跄跄前行的步伐,泠希才勉为其难松开手,还摆出宽宏大量饶恕梅姐一命的高傲姿态。
就这么短暂时间里,梅姐感觉自己差点同时失去子宫、阴道和肛门。
可以说梅姐一路上的遭遇皆是如此,且只有梅姐这一名囚犯享受到了这种待遇,其他女囚犯或许也会受到其他看守的虐待,但是手段绝没有泠希这般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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