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云殿的寝殿里,烛火通明,一道道酥人骨髓的娇吟声从华丽的帷幔香帐里传来,隐约可见人影绰动,却又看不真切。

        风九寒没敢贸然出手,转而观察起寝殿里的其它情况,只见在摆放香塌的台阶下,还跪着两排宫女,或是怀抱衣袍,或是端着酒水等物,在寝殿的一角还侍立着一名老太监,如同老僧坐定一般低着头,默然不语。

        此时,香帐里传来一道颤颤巍巍的男声,“鹿血酒!”

        风九寒一听,便知对方已到了紧要关头,鹿血酒乃是壮阳之物,想来是皇帝深感力不从心,这才急命宫女呈上此物。

        “狗皇帝!”风九寒暗骂了一声。

        一名宫女移动膝盖,跪走到香塌前,呈上端着的金杯,里面是一汪鲜红的酒液。

        一条胳膊伸出香帐,端起金杯便是咕噜一口饮尽,随即又把金杯扔了出来。

        鹿血酒下肚,萧云蜃顿觉一股燥热之感立时贯通全身,原本松软的精关又紧固起来。

        徐梦儿美眸半掩,云发散落,躺在软若云霞般的织绣之中,唯一还穿着的玉色肚兜东倒西歪,露出两团雪霞般的艳丽物事来,少女那浓纤合度的腰身缓缓扭动着,两条细细长长的白腿向上跷起,被萧云蜃挽在臂间。

        萧云蜃此时正俯身掐着徐梦儿的纤腰,腰胯抵死抽弄,他低头望去,少女肚兜底下那一方细软柔润的森森乌草正泛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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