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她单独去见李萱诗和郝老狗,我陪着至少可以防止有人狗急跳墙。

        来到李萱诗的家,这里也“曾经”是我的家,但在她改嫁之后我再也没回来住过。

        我目前不想见到郝李二人中的任何一人,岑莜薇下车之后,我就在车里等着。上楼前,我特意关照岑莜薇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过了半个小时,岑莜薇走下了楼。

        “李姨说她当时和徐姨在郝家沟,我妈没有和她们在一起。她也不知道我妈怎么会小产大出血。等救护车赶到的时候我妈的情况已经不大好。到了县医院,医生觉得情况危急,当天晚上就送去了市医院……”

        除了郝家沟的部分,剩下的和我知道的出入不大。李萱诗不会不知道医护人员赶到之后,知情的人太多,要是说谎很容易被戳穿。

        “李姨说她和我妈情同姐妹,以后我就是她的干女儿。”

        听到这句话,我的突然涌出烦燥,岑莜薇那个“干女儿”的身份在“原来”的轨迹中让郝老狗不但生理上得到了满足,但心理上更是如此。

        现在李萱诗的话未必是这个意思,但只要郝老狗见到岑莜薇,那个老淫棍不动色心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我拿出一个信封交给岑莜薇,里面是我昨天冲洗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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