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叶妮丝已经与他相处两年有余,想到自己当初是如何倾尽心力的调教她,后来又是如何茶饭不思的迷恋她,回忆着自己如何一点一点的看着桀骜不驯的暴躁女奴,逐渐转化堕落成为乖巧可爱的娇小淫娃儿,凯尔兰特心中就一阵抽搐般的疼痛。
“陛陛陛下……”他用颤抖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说道,“叶妮丝是是是微臣耗费无无无数心血……”
可中年男子连话都没有让他说完。
“你的这名女奴,朕、要、带、走。”他打断了凯尔兰特,一字一顿的说道,“朕不会再重复第三遍。”
凯尔兰特紧握着双手,指甲深深的刺入了他的皮肤,使得鲜血都稍许有些渗出。他一口银牙死咬着下唇,让口腔里也泛起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内心疯狂的挣扎了一会儿,凯尔兰特终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是”字。
……
两年来头一次,叶妮丝离开了凯尔兰特老爷的伯爵府。
她坐在精雕细琢,宽敞舒适的马车里,向着窗外不断远去的府邸望去,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这是她发誓赌命也要坚决逃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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