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有什么不一样?”我问他。
“任何一点都不一样,任何一点,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你是第几次用这种话来讨好女人?”
“第一次。”
我的理智在劝我不要相信,但我的心告诉我,我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就像我对凡是特别的。
心里的甜蜜感有些危险,我不敢去体会,那种不敢又让我觉得痛,让我被拉进更不利的地位。
于是我将对话引导向公事,我说:“你说会为我植入一套反催眠信息,可以开始了吗?”
“请跟我来。”
我跟他回到大宅,在一楼一个有落地窗的房间里,放着一个孤零零的画架,他说:“请稍等。”从墙边拿来一幅画,放到画架上,向我揭开了画布。
那幅画比塞·汤伯利的《黑板》更加离奇,我从没想过一幅画作能如此破碎,却又美轮美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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