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将披在身上的外套和水杯放下,再去看那副画。

        它的魔力消失了,我除了能看出其中病态的美感外,已不再受它影响。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远处的草坪泛起波浪,我叫高昊,他没有回应我,我走向那虚掩的门,禁不住好奇,打开它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偌大的画室,到处都是画架、画板、油画、白布,落地窗外长着大树,它们的影子在画室中飞舞变换着,宛若梦境。

        我走进去,原来墙上挂着的,画架上放着的,都是已经画好的油画,它们只有一个主题,女人,裸体的女人。

        我走到最近的一副前,画的风格和高昊刚才给我看的现代主义抽象画完全不同,这是尽可能写实的油画,或许带点洛可可风格,但不那么朦胧,不注意看,会觉得它们就像照片一样。

        第一幅画上的女人很美,看起来像个模特儿,脸和妆容都有高级感,身材修长,乳房不大,尖尖的。

        我继续往里走,发现每一幅画中的女人都不尽相同,但他们都很美,是让大多数男人可望不可及的那种女人。

        我看到了第一个认识的人,我不久前刚见过她,她就是在高昊的晚宴上陪同他的那个模特。

        画中的她和现实中几乎一模一样,二十出头,很瘦,性感的妆容掩盖着稚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