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无数到目光都汇聚在了二人的交合处,赵静瑶一双大奶子被肏得上下翻飞,牛庆那骇人的龟头轮廓竟然在赵静瑶的小腹之上若隐若现,哪怕是隔着肚子,众人似乎都能观察到牛庆那急速的抽插频率。
紧密结合的交合处之间偶有几丝淫液飞溅而出,在听到她那淫贱而动情的发骚宣言之后,不止是那些大臣和皇子,就连高夏云,东方初绘,林君怡这三位少女竟是看着牛庆的大鸡巴悄悄咽了咽口水。
台上的萧玄霜和李青檀坐在牛庆两侧,那因剧烈撞击而飞溅而出的淫液不时滴落在她们身上,望着牛庆飞速进出的鸡巴,二人竟是不约而同得动了情,不顾台下一双双饥渴的目光,悄悄撩起裙摆,把手探入了胯间,将那双腿间的濡湿春光展露无遗。
纪梦竹则没有她们这般安分,早已体会过群交的她食髓知味,脱下裙装,她竟是直接跪在了高纬的面前,掏出了他的鸡巴就奋力吸吮起来,将她那雪白的丰臀和挂着淫水儿的骚逼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台下众人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一双眼睛不够用,萧玄霜和李青檀在大开双腿肆意自渎,赵静瑶在牛庆的鸡巴上柳腰乱颤,没想到纪梦竹更是火上浇油,直接大大方方的将完全赤裸的下身骄傲得展示出来。
“嫂嫂……你?”高纬满眼不可置信,他只知道纪梦竹曾被牛庆玩弄过,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和皇后一样,到了碰到了任何男人都想发情的地步。
纪梦竹的舌尖轻轻舔弄着他的龟头,美目上移,和高纬对视道:“圣上,你们不愧是结拜兄弟,将军那癖好和你比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牛庆刚到府上不久,将军便跪在地上求他肏弄奴家,又在牛庆离开将军府之后,下贱得要求他那几位义子对奴家羞辱,奴家在沧州,可是天天都被那几位义子夹在中间肏得死去活来呢……”
高纬起初的震惊随着纪梦竹的叙述和温柔的口舌服务后逐渐消散,而后看了看被牛庆肏得稍显狼狈的赵静瑶,又看了看在台下的林峰,喃喃道:“哥哥啊哥哥,真不愧是兄弟一场,就连癖好……都如此相似……嘶……嫂嫂慢些……朕的鸡巴可比不上牛真仙,经不起你这般舔弄。”
纪梦竹媚眼如丝,吐出口中的鸡巴,不顾那唇边黏连的丝线,檀口微张道:“奴家还能不知道圣上的心思,怕不是看着皇后被肏,要比自己亲自上还爽吧?呵呵,真不愧是天生下贱却龙袍加身的绿帽皇帝!”
高纬被她口中的羞辱弄得鸡巴一抖,差点就射了出来,忙求饶道:“嫂嫂真知朕的心意,看着皇后被其他男人的大鸡巴肏得魂飞魄散,还真是比朕自己肏要过瘾的多!”
有着皇家血脉的高夏云早就情迷意乱,借着这个机会,她忙来到了大殿中间,俯身在地,将翘臀高高撅起,道:“父皇,殿内诸位大臣为了江山社稷日夜操劳,尽心尽力,儿臣斗胆,还请父皇开恩,令儿臣代天下百姓好生服侍这殿中诸位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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