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我……我最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如果弄到你不舒服,我对你道歉好吧,依依……”她远远不是林嘉碧那种顶级淫娃,如果我的冲击太猛,肯定受不了。
“你讨厌死了,我不想理你!”依依打开了花洒,转过身洗着澡,没有再理我,我唯有识趣地转身推门离开,毕竟值班时间到了。
有些沮丧地来到前台交班,一个准备下班的男同事也凑过来坏笑着和我说,“刚才有个新入住的大妈,问我们宾馆那个壮男最厉害,我推荐了你了,别丢我们宾馆的脸。”
我把他轰走,但也唯有苦笑。
百无聊赖的上午,前来入住咨询的人不多,我几乎想打磕睡,忽然,从里边传来了争吵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咣当”一声,有人把什么易碎品扔了在地上。
很快,有人跑了过来,说:“前台有医疗箱吗?快,那边有人割破手了!正在流血,快!”
我吓了一跳,马上拿起前台下边的医疗箱,急步跑到事发的走廊。
几个人正不知所措地站着,包括柳姐,也包括另外几个同事,依依居然也在,估计是去值班刚好路过。
而地上坐着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左手手背正流着血,用右手捂着,表情相当痛苦,地上洒了一地的蓝白色碎瓷片,旁边一个名贵红木桌子上,原来的一个青花瓷盘不见了,只剩下黑色的木质支架。
“亚一,快,帮她包扎!”柳姐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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