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道理我也懂……可,锁情咒太厉害了……我也没办法……真没办法……”

        “真没办法?那就没办法吧,方彤彤死了。”

        “呃……”牛红旗仿佛在赵涛喉咙里塞了一块骨头。

        “以后再没办法就死别人,不要紧,你女人多,就算都死光了,锁情咒还在,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也不打紧。”

        “不!不不不!师父……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赵涛跪起身,膝行向牛红旗,“师父,我错了,是我错了!我错了!我真错了!是我……太执着了……”

        “是你,害死了方彤彤,你要面对。懂了吗?”牛红旗站起来道。

        “懂了……是我,都是我……是我贪得无厌,是我不知好歹……我是……太自私……太自私……太自私了…………呃呃呃…………”赵涛跪在牛红旗面前怆恸哀鸣。

        牛红旗看着他哭泣,眼神复杂。有怜悯有同情有叹息有怅惘。

        他哭了好半天,哭得累了,眼睛也发干牛红旗才走出办公桌把他扶起来道:“别哭了,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道法自然。”

        “师父,您,怎么没提醒过我啊……”赵涛问道,称呼改成了您。

        “你自己悟性太差,怎么怪得了师父?”牛红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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