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在陈令身上的是一号淫纹,也是最基础,最容易忍受的淫纹,【奴隶】。

        只要陈令不反抗自己的命令,就不会感觉痛苦,可此时的陈令并不知道,她只觉得窝囊废哥哥疯了!

        “过来跪下,陈令。”陈寻又说了一遍,他不耐烦地引导妹妹说,“我不想再重复了,不然你就躺在那等死吧。”

        “不……”巨大的痛苦让陈令害怕了,她的眼神中满是恐惧,陈寻突然的变化更是让她感到绝望,回忆平时对他的态度,这个人真的有可能眼睁睁地看她疼死。

        不行,不能让他独吞遗产!

        陈令心里想着,遗产是她最后的执念,她挣扎着开始朝着陈寻爬去,即使地板把漂亮的美甲弄掉也在所不惜。

        爽啊!比肏她都爽!

        陈寻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像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一样。

        陈令终于咬着牙爬到了陈寻脚下,她颤抖着双手撑起身子,屈辱地跪在陈寻面前,还不忘用怨毒的眼神狠狠瞪着陈寻,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挫骨扬灰。

        说来也怪,跪在这的一瞬间,陈令突然觉得压在身上的重担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小腹的剧痛也没了,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你敢玩我!”恢复精神的陈令瞬间暴起,伸着两只美甲残破的手就朝着陈寻的脸上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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