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遮羞布料也被褪下,厮悦的手指被他牵起放置在细缝前,“悦悦,自己来。”
已然猜到周骐峪想要做什么了,“我…………我不会。”
她从未在私底下做过这样的事。
周骐峪笑了笑,抵着她的食指缓缓推进缝内,浅浅没入,抽动着,而她半靠在床头嘤咛。
那处幽静地在他的引领下,渐渐开始往外溢着晶莹透亮的液体。
“周骐峪…………别…………”
她的脚趾难耐的蜷缩起,“好难受。”
“哪儿难受,乖乖,说出来。”
他在引诱她。
“这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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