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真白了他一眼,轻笑道:“大师姐刚说了玄月宗弟子不会以貌取人,你想让我去告你一状么。”
荒宝忙拉住月真的手:“师姐最好了,不会舍得看我被大师姐赶回去的,那……风残师弟虽然是有些天赋,可毕竟不知品行如何,万一是魔教的奸细怎么办?”
月真道:“正因为他有那样天赋在身,才不可能是魔教奸细,否则那玄凌魔头真是瞎了眼呢。”
荒宝听得一脸迷惑,想不通为何能那样子沟通天地灵气,就不会是魔教奸细,只得喃喃道:“反正我看他不像好人。”
月真轻叹道:“依我看,你才要多向风残师弟学学才好,再这么莽撞行事,我和大师姐还会多包容你,其他人可就被你得罪完了。”
荒宝自是知道月真说这话是为他好,可就是不喜欢她拿自己和风残比较,心中闷闷不乐,索性独自一人抢先登进车内。
等另外三人都进到车厢里,飞撵便再次升起,向峨眉山方向疾驰而去。
荒宝因不喜月真方才的说教,在她上车时便故意没有坐在她旁边,谁知让那风残钻了空,明明挺宽敞的车厢,他竟恬不知耻地挤在月真身边,几乎轻微一动就能碰到月真的身子,而最可气的是月真却也任由他亲近,风残不知低声说了什么,竟逗得月真咯咯直笑。
荒宝此时彻底没了看窗外风景的心情,一双眼直直地盯着风残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敢有任何不轨意图,就立刻冲过去保护月真。
“你太小瞧真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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