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种紧张的体态更是让陈由诗生出几分好奇,江从芝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而此时身边传来一声男人的笑声:“你什么时候换了口味?”那男人听不见两人低语,只以为她是他新找的马子,上下打量了一眼树兰笑着问。
陈由诗哪一次带出来的女人不是丰乳肥臀?
如今来了一个清汤寡水的女娃子在旁边站着,倒真是有些不习惯。
他显然是误会了,但陈由诗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笑着抬了抬下巴指指桌子上摆的名册问:“这里面就没有你看上的?今日我请客。”
谈话间台上的《二进宫》已然作罢,又上来了几个哥儿演《鸳鸯楼》,当先一人扮武松,筋斗翻得十分伶俐,眼角眉梢高高吊起,一派英风锐气。
台上的武戏十分诱人,那领头的倌人不光生得英武不凡,台步从容,拳棒精通,只见他右手向上一横,霍地把身子一蹲,然收回右腿旋过左腿,就势用了个金鸡独立。
右手持刀慢慢挥舞,初时还见人影,后来只见霍霍刀光护着全身,丝毫不漏,引得台下人纷纷叫好。
树兰见时间差不多,上前催着道:“伯曼先生,请随我上楼吧。”
陈由诗正看得起劲,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她。可树兰倒是急了,又出声道:“伯曼先生,芝姐儿等着呢。”
台上的刀光忽然一散,只见那人直接一个筋斗就从戏台东边斜扑到一角,引得台下一阵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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