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帮江从芝,宝熙急的上手死死把白玉抱住,一边喊道:“疯女子!你快放手!”

        何嘉韵心里暗骂白玉沉不住气,皱着眉上前想把几人拉开:“都别闹了!”她用了十足的力气扯住宝熙往旁边一拽,宝熙重重摔在地上。

        白玉没了桎梏,用力把拉链一拉一拽,指着后背的一个标说:“看!这个是印着我名字的章!你名字里有玉这个字吗?”

        江从芝知道白玉就是想找她难堪,如今这衣服被她一扯,头发也散了,里面的衬衣都跑了出来,宝熙踉踉跄跄急忙把大衣递给她。

        江从芝没有接,站起身来把那裙子脱下,又用脚撩到一边,掀唇凉凉一笑说:“原来这是白小姐的衣服,怪道我这腰也松,胸也松的。呐,拿去吧。”

        白玉伸出一只手指着她的鼻子,气呼呼地“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何嘉韵牵起白玉的另一只手捏了一下,将她拉到身后,转身朝众人鞠了一躬:“各位先生太太,实在叨扰。小玉从小就是这种直爽性子,她与唐少爷新婚不久这衣服就被送去给江小姐了,今日她也是气得及了,还望先生太太们海涵。”

        何嘉韵这一招倒是妙,不与江从芝对峙,直接把话口递给了这些个老板太太。

        这些都是些人精,平日里搭不上军阀,此时自然要多放几句话的。

        当先那李太太就啊哟了一声:“没事没事,这鸠占鹊巢就是不对啦,你说呐赵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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