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生眉头紧紧皱起,退回来两步面对着她:“你不想与我做人家了?”

        江从芝抬起头,眼神从他精致的鬓角划到眉眼,掠过直挺的鼻子和水润的唇,最后又落回他眼里的一汪水潭里。她点点头:“不想。”

        他预料到她会这样说,但当她真的这么说了以后自己心里还是难过的要命。“为什么?因为白玉?还是因为伯曼?”

        江从芝不知道怎么回答,站起身跛着脚走到梳妆台前把要那镯子拿出来,不料唐俊生却突然走过来反手将那妆奁合上。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间:“不要还给我。”

        江从芝手指颤了颤,还没待她回答,她腰就被他一环,男人一个使力就将她翻过身来。

        下一刻,她的嘴唇就被覆盖住,江从芝自然不肯,但男人身子压下了十分力量,她一只手撑着身子,一手试图推开他。

        他侵略性十足,手穿过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舌头有力地撬开她的牙关,挑弄着她的舌头。

        她一开始还十分抗拒,但唐俊生颇得技法,似是十分霸道,但该慢的时候慢,该松的时候松,几回合后倒像亲得有点难舍难分的模样。

        江从芝许久没有碰男人,如今被他这样一弄,倒是起了几分性子,但心里又过意不去白玉那桩子事,半推半就,直到男人的手抓住了她的胸才奋力反抗起来。

        唐俊生倒也没为难她,松开了手,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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