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由诗本还不尽兴,但生生被她绞泄了。

        她推开他,自顾瘫坐在一旁地上的一堆脏衣物上喘着粗气。

        女人酥胸袒露,身子因为情欲染上绯色,双腿间湿湿淋淋浇了一片,此刻泄了力气般躺成一个大字型。

        陈由诗看着她的起伏的胸脯,心中微跳,扶着依然铁硬的那话儿就又对准穴口插了进去,穴内尚有润滑,所以他没费多少力气便又怼住了花心。

        江从芝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陈由诗却掐住她的腰不让她走。

        “我已经丢了身子了…”上波余韵还未过,江从芝自然不想这时再来一次。

        陈由诗将大拇指放到她突出的花豆上揉搓着,带着几分轻嘲问道:“哦?是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

        身下的女人嘤咛一声,虽不情愿,但还是半推半就地把臀凑了上去,陈由诗便提起她双足放上肩头,大抽小弄不多一会儿便又唧唧啧啧。

        江从芝本就还没从酸软里缓过劲来,此时被他逮着又来一次,着实有点吃不消,只好表现地越发骚,想着他尽了兴兴许便能绕过她。

        手勾了他的肩,腰肢乱摆,一面低低细喘着,一面轻咬着他的耳垂道:“先生插得我好爽,怕是我明儿都走不动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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