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没事。”
“不行。跟我去医院看一下。我就是担心你才回来的。”
……
小区附近有个社区诊所,到这个点敲门,里面上班的护士应该早就下班了。有个披着绿大衣的中年眼镜男人来开门。
我们坐在落地窗边的诊桌边,他只开了桌上的一盏灯,上下的打量我说,“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加班?”
我看着对方那剃得只有青皮的上嘴唇,点了下头。
妈妈,“严重吗?”
中年眼镜拿他的笔和纸,“就是发烧,没什么严重的。我给开点药,吊瓶水吧。年青也要多休息呀,别熬得太狠了。你这样子时间久了是要出问题的。”
那医生挂吊瓶,扎针的手法极熟练,不向其它医生要用皮管扎住上臂,等青筯鼓起了再扎。
在室内灯光也不甚亮的情况下,居然刷的瞬间就给扎上了,也不试一下回不回血一类的。
就贴上胶布,算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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