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她先上了副驾,等我上了驾驶室,她靠在靠背上跟脱了力一样,把手机递给我,“去这里,比较近……”
她定位的是离得最近的她的房子,是临江的一座高楼的第三十三楼。
我没来过这个地方。
进大楼后,一路上只是扶着她。她靠在我身上,跟没有力气走路了一样。
她的这所房子只装修了一半,外屋的陈设极简,像是画妆只打了个粉底。
但里面的工作间和卧室却已经简装了(那工作间的长长衣架上挂满了她的各种衣物),似乎她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我扶她去了卧室。房间很小,她躺在床上流泪不说话,像一只受了伤的猫。
我只能坐在床边,她翻身趴靠到我的大腿上。
外面的天很阴,她一直闭着眼流泪。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发烧,用手摸她的额头分不清温度(她满脸的泪水有种半梦半醒中梦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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