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外漏出的夜光中,我看到她的轮廓,先用舌头,然后嘴唇包含进去,有一种在摇篮里的温柔感。

        慢慢的来回,我能看到她搭在右肩的长发扎马尾的白色的花,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与陌生交织的感觉。

        (这个从小把我训斥的向孙子,就算我长高了,比她要高的多的时候也会毫无顾忌的训我的女人,这样跪在我的裤裆前面慢慢的用嘴给我作那种事情,很分裂。我不知道她的想法是什么,她的话是想说——反正已经作过了,反正已经发生了,所以接着再作多少次也无所谓了,还不如多作几次吗?)但是很温柔,只是吞吐中,唇离我的小腹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深。

        我有点担心她会不会受伤。伸手抵到她黑发下洁白的额。

        她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我觉得她不睁眼似乎也并不影响她看见东西)。闭着眼睛更向是一种欺骗。

        她的嘴向前。有一种鱼一样的,在向前游的感觉。阴茎会大半的进入到她的口器之中,然后再慢慢的拉远,有一种牵扯感。

        她修长的双手抓着我的手,十指相扣(熟悉的注意姿仪的习惯),扎着黑色长发的头闭着眼一前一后的,上下的用她的嘴。

        她洁白的乳房在夜光中能看到,呈八字型摆着在我的腿上,能看到那是个胸部雄伟的女人。

        (这是我过去童年所作的所有春梦中最离谱夸张的也不敢作的那种)。

        她低着头,十分有经验的来回,最后在一种气声中脱出来。再从侧面吻我的阴茎,轻声说,“我从来没对我老公这样作过。从来不跟它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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