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其它组的人正在陆续的到。
小龚这个人不管在哪里都不怎么着调,进来就窝在沙发里,跟小张在小声说,这儿有KTV和各种夜场之类的小消息。
我示意他,“别在哪儿胡扯八道。”上司在这里请客显然是觉得有档次,说这里烂事多,不是在打人家脸吗。
他裂了一下嘴往后坐靠得更远了一点。
人陆续来齐了。
上司却一直没来。
我们坐在玻璃包间里,听下面的音乐演奏,坦白说一帮没有半根雅骨的家伙,初听时觉得这里逼格很高,但时间久一点就开始各种不自在。
像那种在粗俗环境中生活的蛤蟆,放到太干净的地方久了就难受。
开始各种扯淡胡说八道。
六点四十多的时候大家已经都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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