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想让你把它鸡巴弄硬哩。”老驴头此时脱下了戴局的风衣,淫笑着道。

        “啊?这怎么能行?!不行不行……”

        “咋不行?恁不想要俺的鸡巴日你了?”老驴头手伸进她臀缝手指揉着她菊花。戴局被他这么一揉马上娇躯酸软靠在他身上。

        “吕大伯,不行,我不敢……好恶心啊……”她娇羞而迷离额道。

        “把鞋脱了,用你的脚,你应该都会吧?只要你帮它弄硬了,俺就收你做干闺女。”老驴头说着在她锁骨和脖子上亲吻起来。

        老驴头的胡子又密又硬扎在女人敏感的脖子上让她浑身颤抖。

        之后当我也借老驴头的光成了戴局的入幕之宾之后问过她当时什么感受。

        她说,她只觉得老驴头满是胡须的嘴亲到她哪里她便从哪痒到心里。

        好像有一股能量灌注进来在融化她的心。

        老驴头的嘴、手都有魔力,只要一碰到她就让她欲罢不能,更不要说大鸡巴,被插一下魂儿都散了,下面还没高潮大脑里已经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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