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不知从何处来了一股勇气,她挺起身子追着吻在张自白脸上,倾泻而出的口水和嘴上的朱砂在张自白脸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湿漉漉的还泛着荧光,那本怀春记中好像描写过这般景象,天仙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梦到了书中的剧情。
“啊,赵生,可心喜欢你,可心不能没有你,拿走可心的身子,求你,求你了……”
天仙脱口而出的话让张自白喜出望外,他照着书上的话问道:
“好可心,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拿走你的身子啊,你说说看……”
“坏、坏人,只要,只要赵生把你那根让可心魂牵梦绕,日夜思念的大肉棒,捅进可心的小穴里,可心,可心不就是你的了么……”
天仙娇艳的面容上一阵期盼的神色,她的双眼朦胧,眯成了一条细缝,小嘴也淌出了道道口水,甚至眼角还落下了两行清泪,显然已经进入了角色,她渴求地用云鬓厮磨着张自白的侧脸,玉手也搭上了张自白的双臂。
张自白见状一把扯下天仙的亵裤,用那根六寸长的阳具顶着天仙的屁股上方不住颤动,天仙被这根热腾腾的铁棍戳的心痒难耐,大声呼喊“坏人!坏人!快快插进来,可心受不了了!”
“啊呀!”
天仙娇喘一声,两手抱住白马的长脖,双乳贴在了马鬃上,一条条细丝摩擦着自己硬起的乳头,刺激得天仙的下体又流出了不少的淫水,张自白将她的长裙撩到背上,天仙丰满挺俊的屁股被张自白提胯托起,两瓣耻肉一张一合地吐出一股股水雾,“咕啾”一声,疼痛感涌遍天仙全身,她流着冷汗死死咬住樱唇,大声呼喊着“不痛!可心不痛!赵生,赵生,快快再加把力气,让,让可心,舒服,舒服起来……”
天仙殷红的处子鲜血淌在张自白的肉棒上,她用力调理着呼吸,去适应着撕裂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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