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骚逼!操!踏马的太贱了!
高进来的内心愤怒到了极点。
他差点冲动的想要怒砸电视,想要冲回家揪起女人来质问,一时间怀疑电视画面上的那女人,并不是法律上的那个妻子?
如此淫秽的女人,明显就只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
既然这贱货不为他留余地,他自不再放任做鸵鸟那种睁一眼闭一眼的懦弱行为。
虽自己是社会上没经济地位的可怜虫,但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在亲眼应证后还能在一旁打手枪,不可否认的生理多少会有情欲刺激的反应,但在“那只龟”刚刚提了几个犯禁忌的严重问题后,哪还能有那感觉。
面对到侵门踏户又是恋奸情热的淫乱行为,一时让他愁肠百结。内心深处多了抹不掉的阴影,彷佛心头被开了道难以愈合的创口。
他顿住脚步,转头看向四周,这间显得阴暗像似涂上一层铅粉的套房,不,再仔细看更觉像是一间牢笼。
除电视发出的那片光亮外,室内一片昏暗,内心仍处于混沌紊乱之中。
终于他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不是在做恶梦,真是遇上老婆出轨的倒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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