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用上什么劲力,便把她牢牢压在身下。

        可她做一个媳妇心底终究存在着敬意,几乎不敢用太大力道挣扎或推搡。

        步心语甩拨着自己公公的手,怯生生责问:“你压着我干啥?快松开…否则…我……”

        从短暂昏迷转醒,直觉自己像一滩软泥,只堪以双手顶住男人裸露的胸膛。

        这个举动让她觉得羞赧,像是主动在挑逗男人。

        而这双玉臂,因手掌紧张出汗,更有想要抬高,上篡到抱向男人脖子之势。

        凝视她一眼,嗤笑一声:“否则怎样?在桑那房,我们已亲密过多次,有什么好害怕的?今晚……就今晚,我们就只抱抱,不做违背人伦义礼的事,小语,我真的好想你……”

        要这么露骨的吗?这种话今晚都不知第几次了?

        这么简单的几句话,瞬间把她说的哑口无言,只是抱抱……也没什么呀,何况……公公保证不乱来的。

        她不知的,二十年了,那已枯槁的心,就在这一年,让他觉得前半生都活成狗去了。

        可不曾想只在这两个月没了她的踪影,竟像失了根,失了他灵魂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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