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边岸河水清浅,水鸟成群,沼泽无边无涯,风景秀丽,当真是翩翩柳丝泛绿。

        他掏出兜里的小土瓶,酌饮了一口北方走私来的烧刀子去除忙碌一晚的寒气。

        六十多岁的男人,年轻时参加过“抗米救国战争”的他身材高大,躲过米军无数轰炸,对这水域了如指掌。

        他在河心处打着转,而距离对岸还有着几十公尺的距离,这时日出才不久,天刚微亮,空气中静谧无比。

        地处边界地带,岸边人烟稀少,这人偷偷地环顾四周,在这刻心跳七上八下,心脏“噗通、噗通”狂跳个不停。

        驱舟划向岸边停靠,鬼鬼祟祟的将木舟驶向岸边水草茂盛区域,忽地将一包重物抛到水草丛里的烂泥地,探头探脑的,又不一会,已驶离出这片水域,原来独木舟还有这样的极致功能—走私丢包。

        开阔的水场域,偶尔有飞鸟从天空掠过,天暖花开,是时节了,南栖的鸟群渐朝着蜿蜒起伏的众山飞去。

        半岛未入夏时的晴天,蔚蓝天穹之上白云朵朵,身处在这片天空下,便令人心旷神怡。

        这人是行业老手了,对附近水文也熟悉,他掌握了操舟的基本动作技能,尽管行动会耗费体力,但他很熟练的以任何速度、任何方向去驾驭它,想停就停,想走就走。

        看到面前宽阔的河面,以及那滔滔奔流的河水,心情也如同水波一样的欢快,银行已通知进帐了,他跑的都是外国单,这趟收获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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