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发现她体质偏冷,小脚丫是冰冷的,让我大为心疼,我简单的给她按压起了足底的穴位,揉着脚踝,直到她搔痒的呼唤我停下,这时才觉得小脚不再冷了,擡抱起下身,扶正起身体轻柔的放进被子内。

        “你要是难受的话,就躺下睡一会,一觉醒了,就有人送你回家了。”

        “我……还是不睡了。”她摇摇头,然后靠着我半坐起来。

        我已将大半床榻让给云汐,自己是偏坐一边,想着云汐刚吃了胃乳片,应该还吃不下东西,在细细嚼慢咽吃了几个生煎包后,时间过去十几分钟了。

        看她眉头不再微蹙,脸色也舒缓了一些,扶着云汐半坐起来劝喂着她喝了几口豆浆(别想歪),五年的朝夕相处,彼此几乎成了对方身体的一部分,分开越久,现在又在一起了,越发觉得离不开。

        两人很自然的聊着天,很随和的讲起了昨天分开后的事,也听到小雾身体渐转为舒缓,只是尚有些不适不方便下床活动。

        “原本我是不知道你住院的事,昨晚是杜大公子,就是你在公安厅那个好学生,主动到家里来拜访,原本说要找陈平的,聊一会儿他才知道我跟陈平中午离了,……一问才知道这是你安排的,我这样说会不会……”

        “你放心,不会的,子坚不会乱传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实话告诉他金秘书在十点多来催我去办了离婚,他那时打了电话向金秘书证实。”

        “中午那会,小金来电向我报告说你们十分钟就办完了,那时我才刚离开魔都地界!这个找来的律师还有点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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