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修回来,在被调内勤后,她也有时间关注起这些花边消息。

        经过这半年网络渲染,尤其这两天有了更近一步的认定,张云汐的婚姻确定吹了;自己以前的偶像陈平固然风流一点,但比较之下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人似乎显得更卑劣。

        只是她还没意识到陈平就是出自陈云集团及今早绑架她的云合会。

        床上的女人看不到脸,但是仅凭他们的对话,步心语至少有些猜测,这女孩应该是这渣男相识熟人的子女,甚至是后辈,极大可能有胁迫的成分,这样的恶行,便是社会上屡见不鲜的潜规则那套,以胁迫与威逼,对弱势行使着龌龊丑之事。

        眼前长的清秀的少女,就这样被一个伪装极成功的斯文败类狎玩着,女孩悲惨的屈服在权势男人的淫虐中,在她看来少女随时会崩溃,眼前尽是一种难堪的模样;步心语哪怕不懂他们接下来具体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是撞破了这宗上流荒唐的交易案,瞳孔不断收缩着,一向正义感爆棚的她,气得她咬牙切齿,又不敢出手。

        她还是暗暗告诫自己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千万不能冒险行事,近年来太多公务的执行过当,引发了基层做出所谓防卫性的对应处理。

        见义勇为虽然很好,但因任务与家族的考虑,她不好立即发作,故而一动都不敢动。

        一进到房间来,她也一时无头绪,又因自己精神情绪的波及,内心纠结难解,只能好整以暇的在玄关暗处这边等着对方完事。

        一切仿若几年前,初到刑警队那期间,经常的外勤蹲点,日子虽单调无聊,但能跟着师哥一起,总是快乐与幸福,但一想及丈夫及家庭,她面色忽然一黯。

        女警官轻叹息了一声,掩不住的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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