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都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噙起一丝冷笑。
伸出手来,作势要敲她的头,她急忙缩了缩,这次动作不敢大了,却察觉我另一只手突然挠向她的胳肢窝,让她咯咯笑出声。
唇红齿白,这时她颤动的身体,却似乎感觉不到那种撕裂的痛了。
幽暗的房间里多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迷离之感。
看着献出童贞的动人邻家小女孩,我继续试探性的抬手在她的胳肢窝挠起了痒痒,说道:“看妳还敢怎样来编排我...”
从小缺少爱的女孩,往往心性真诚,虽然表现出刀子嘴却有一副豆腐心。
“别啊...好痒...”
忽然,都说我们当老师的对阴暗的光影特别敏锐,我很确定玄关与外间的层架柜角落里有团黑影子,很明显几分钟前有人进来窥看我们做爱。
此时,小若云已经躺在病床上,我们抱着背向着外间。
会是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