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拍了拍她的胳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二弟,他要是能知道这件事,早就传的满城风雨了。”
秦氏恨声道:“我自己没有女儿,这么多年来,我是真的把沈妙颖当成亲生女儿一般,她进宫去的嫁妆都是我张罗的。她竟然这样对我……”她越说越伤心。
沈逾明安静地坐在一旁,依旧没有出声,烛光为他的脸裹上了一层薄雾,他好似一尊沉默的雕像。
沈逾明很小的时候便知道,他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幼时在秦氏屋里午睡,朦胧间听到过她们的对话。
木栖给他盖好被子,轻轻摸了摸他睡得泛红的小脸,语带怜惜:“小少爷生得真是玉雪玲珑,老爷当初多狠的心,竟想把他送人,得亏郡主不肯……”
秦氏冷哼一声:“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他动动嘴皮子也想做我的主?那沈岱山什么章程都没有,张口就要送人,送给谁去?”
木栖还想说些什么,沈逾明已经慢慢睁开了眼睛,他乌黑圆润的眼睛懵懂地看向木栖,小声喊她:“姑姑……”
木栖便温柔地把他抱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阿久醒了?”
按理说他早就该忘记,可不知怎么,这两句话牢牢地印在他脑海里,他有一天问奶娘,什么是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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