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的腰肢上浮着掐痕淤青,只在锁骨处浮现几处斑驳的吻痕。
怕沈逾明醒了难受,周嘉月要了药来抹。
食指抹上药膏,把两瓣软肉都涂了个遍,一碰阴蒂穴便跟着抖,凉丝丝的药膏很快起了镇定的效果。
他逐渐让手指往穴道深处进,把穴腔里肉褶都抹个来回。
清凉的药膏抹满了穴道,穴腔颤巍巍地吞着他的手指,沈逾明才后知后觉地醒了过来。
周嘉月慢条斯理地抽动插进穴里的手指:“抹上药,让你这两天不难受。”
沈逾明觉得不舒服,穴里感觉胀,小幅度地挣了下:“这样好怪,拿出去……”
周嘉月听话地抽出手指,去铜盆里洗净手,边拿帕巾擦了擦手,边扭头看他。
“阿久,身上不难受吧?”
沈逾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回答他:“我没有衣服穿了。”
周嘉月笑了笑,把粟棠带来的衣服递给他:“怎么,穿我的不行吗?你府上的人大清早还来给你送衣服。”
沈逾明瞥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坐起来穿衣服:“不合身,我才不要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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