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郝江化面前是什么样,我大概能猜想到,这时候你又矜持什么。”我不免嗤笑,“觉得不好意思?那还真是虚伪。”
一想念,何晓月还没再坚持,而是轻轻地将屁股下沉,坐在我的腰股,原本支撑的小脚算是得到解脱,不至于那么吃力。
“瞻前顾后,有点小盘算,却藏不住心思,这就是你的毛病。”诸如徐琳、王诗芸这等精明人,她们做事沉稳,不会在小地方把持不定,而何晓月总是有很多顾忌,做不到果决的地步,而我曾经也时常犯这样的错误。
“还不是还要请大少爷你这位老师多指导。”何晓月手上按压的柔劲增了些许力道,“你接下来打算何时对付郝江化?”
“你打探我的口风,是不是打算回头把我卖了。”
“你们一个是老爷,一个是大少爷,哪边我都得罪不起,我不想做被殃及的池鱼,只想生活得安稳一些。”何晓月声音柔和,“既然上了大少爷的船,我只能乖乖听话不是吗?你让我办的事,我也全部照办了,你还怕我反水?”
“上我的船?”我澹澹一笑,“恐怕你的船不止一条吧。”
说着,我将旁边的手机划开,打开相册,腾手给何晓月:“你自己看看吧。”
何晓月接过一看,顿时花容失色:“大少爷,你放过他吧,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相册里是个小少年,正是何晓月的孩子。
孩子是她的软肋,是她生存的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