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慧心寒,发冷,自己的猜测,果真就是实情。
亲生的女儿,把白家最大的隐秘,出卖给仇人;淫乱的肉体,不伦的指控,炮制出一个真实却又荒唐的“把柄”。
这个把柄,足以毁掉白家;几代人维系的清誉,会被瞬间摧毁;不在于丈夫有没有做。
只要见了光,白家就染上污名,洗不掉的那种。
扬起的手掌,在悲愤中,还是停下;时至今日,再计较这个,已经没意义。
将白颖扶起,心头怨忿难消。毕竟是几年前就拍下的旧物,再恨,也已经物是人非。
白行健一死,白家已成过去;所谓把柄,作用已经大大降低,相比它的威胁性,白颖的背刺,才是最伤人。
“明天,左京会去郝家,你也去…”童佳慧沉下心气,“有什么,就在那里解决。”
审判日已定,至于怎么审,怎么判,因果报应,各安天命。
“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真觉得,这个把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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