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把妈妈害得这么惨了,如果看着妈妈被凌辱虐待竟然还想自慰,我不能忍受连畜生都不如的自己,只能选择逃避。

        把注意力放到妈妈身上后,我也发觉了妈妈身上的一些异常,比如有时候走路会特别小心,走着走着甚至会一个踉跄,上课时和薛涛眼神相对会很不自然,忍不住避开薛涛的目光。

        这些都是一向强势干练的妈妈以前不曾出现过的情况。

        还有妈妈下午放学后去开会的次数变多了。

        这么多不寻常的情况背后的原因很明显,但我不敢点破,点破了让妈妈怎么做人?

        周五下午放学后,薛涛给我使了个眼色,得到眼色后我留了下来。

        等其他同学都走后,他照常问我要不要玩苏老师。

        在他得意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一丝掩藏不住的嘲弄,他肯定从我这几天的反常表现看出我知道了什么。

        我装傻充愣的表现,似乎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要带苏老师去开房!”我想了想,冷静的对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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