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娘亲一前一后向苑外走去,仙子莲步轻移,体态优雅,玉手忽然一扬,却是系上了覆面薄纱,将人间绝代的姿色尽数掩藏。
娘亲……乍见有些疑惑,话音未落却已经明了,只是这一声未能逃过仙子的灵觉,螓首微回,妙目稍弯,既心有灵犀又略带促狭道:娘还不是怕霄儿吃醋。
心思既已被揭破,我索性不做遮掩,凑近娘亲的香肩,深吸一口仙子清幽体香,佯装浮浪道:娘亲是孩儿的妻子,孩儿想吃醋就吃醋。
是是是,娘怕了你了还不成吗?
我们二人宛若夫妻般打情骂俏,出得拂香苑大门,却是一前一后、相敬如宾,任谁都能知道我们是一对母子。
走过了当初偶遇吴老六的酒肆与别苑所在的坊巷,便来到了一条数里长的坊街,长街前头的牌楼巍雄,高刻诚德街.清晨中的露汽映耀着阳光,坊街中许多商号或在门前扫洒、或在迎来送往,虽未至人声鼎沸,倒也热闹,不时便有往来中的行人踏入了商号中。
娘亲姿色冠绝人间,但覆面轻纱遮住了无双神貌,宽松外袍掩住了丰腴体态,倒是不怎么引人注目,稍有几人侧目也不掺邪淫之色。
进了此街,我与娘亲并肩而行,对着未曾见过的货贩大感新奇、问东问西,娘亲则不厌其烦地为我解答:娘亲,那糖浆还能泼成画哩,还是只披挂整齐的猴子,好不威风!
霄儿眼力不错,那便是糖人画,牛婶也曾给你带入谷中尝过鲜。
娘亲,那套桌椅怎么如此奢华,雕龙画凤,都快赶上当今天子的龙椅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