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虽是乘马车去的沉浮,但途中也仔细观察了内城格局,因此倒记下了路线,况且相隔不远,就算迷路了也不至于失之千里。
过了几个关键的街道,问了一个还算随和的路人,总算顺利到了沈府。
沈府门前并无家丁护卫,其实也不需要,他们自家便是半个武林宗门,前庭又有数十条汉子练功不辍,谁敢擅闯?
敲了敲半掩的大门,我侧身便进了沈府,下了台阶来到庭院,今日依旧是武奴在练功,呼喝之声此起彼伏。
沈婉君并未在垂花门观看,沈心秋仍在前庭,此刻没有指导武奴们训练,而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黄色信笺,一边看一边露出了奇怪的笑容,看起来又高兴又害羞。
毕竟是不速之客,不好径直走入庭院,于是我便走向了沈心秋。
谁知沈心秋沉浸在那张信笺上,我距离他只有十步不到还未反应过来,考虑到可能关于他的隐私,我只能放慢脚步,故意大声地打招呼:“沈兄午安!”
“啊……谁?”
沈心秋慌乱地把信笺揣进怀里,擡头望来,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柳兄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可把我吓死了。”
最后一句却是小声嘀咕,看来那信笺果真事关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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