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漆黑一片,厚重的遮光窗帘把阳光给挡得严严实实,穹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关上门,又重新在里面上锁。

        以穹的判断来看,神楽现在肯定没醒,毕竟她可是四点就起来在准备,神楽一个大男人在黄金周早上八点能睡醒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哟…你来了。”

        神楽的声音冷不丁地把穹给吓了一跳。

        同时,灯光亮起,房间内被照得灯火通明。

        穹见神楽就穿着一身睡袍随意地坐在书桌椅子上,玩弄着手里的拆信刀翘起了腿。

        “…什么事,这么早就叫我过来?”

        穹背靠着门,像是要随时逃走一样沉下了眼。

        神楽将拆信刀反手一甩,让其像是一把锐利的飞镖一样猛地插在了穹右上方的木板门上,穹偷偷抬眼一看,又略有些发怯地吞了口唾沫。

        神楽起身,一言不发地缓步靠近了她。

        接着,“咚——!”地一把,神楽按住了穹左侧的银色马尾发,俯下身贴近她冷着脸问:“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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