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认真地伸出了左手食指晃悠着跟神楽说明道:
“现在我所进行的侍奉活动…硬要说的话也算是孤男寡女在旧校舍阴暗的房间内共处一室,呃…当然共处一室的对象是你,要说亲密关系也毫无问题。”
“但是,这是你对我的长期委托,正如你说的你答应了四谷同学无比重要的约定,所以你才会跟她那般亲密…”
“按常理推测,我自己将来也会结…结婚,嫁给某个人,而在学生时代我也算是与你保持着亲密的关系,你在我生理血崩的时候帮过我,甚至还曾经…曾经…被你闯进过更衣室里看到过…咳咳,但这些都是必要的行为,哪怕未来那个人因此会受伤会伤心,我也不会因此而后悔。”
雪之下一直不断地说着,这番话实在让她太过羞耻,说完后她已经满面通红了,忍不住轻轻给自己脸上扇风在降温。
——如果未来的那个人是你…不,必须是你,这样一来不仅我失去了后悔的理由,你应该也绝不会伤心吧,因为那个给了我一连串羞耻经历的人就是你本人,这大概,会成为高中时期我们互相之间青涩的…浪漫的回忆。
“所以说…?”
“所以说——”雪之下就顶着这样羞涩不安的俏脸冲着神楽握了握拳抿唇微笑道:“请不要放弃你的坚持…我真的很不希望看到你跟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女生结婚,那样的婚姻是伪物…请不要,与你家里人为你指定的未婚妻结婚。”
“这…”
神楽一时间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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