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秋水放下窗帘,对女儿洛行云说道:“你这做姐姐的,也不说管管她!”
洛行云一脸委屈说道:“您这做母亲的都管不住她,我说话有有甚么用?更何况将来人家可是彭家大妇,便连您都要叫一声姐姐,女儿失心疯了么,去管未来主母!”
栾秋水被女儿说得俏脸一红,随即嗫嚅道:“从小她便怕你,你说终归是管用的……”
“可算了吧!那是以前!她如今越来越有主见,那股子蛮劲上来,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练氏忝为车夫,不避风尘仆仆,车外笑着说道:“这般年纪心性跳脱,愿意骑就多骑一会儿,莫说水儿将来还要叫烟儿姐姐,便是没这层关系,也不能一直这么管着才是。”
她年纪更长,养育女子却是经验丰富,自然不是栾秋水可比。
栾秋水病重多年,一直与一双爱女陪伴甚少,如今身体康健,自然便有补偿之心,只是女儿们都已长大成人,却不是小时候那般模样,尤其如今尤其做了彭怜妻妾,自然有些话便再也说不出口。
栾秋水知道自己理亏,便也嫣然一笑,不以为意说道:“儿大不由娘!也就由她去吧!将来且看相公如何管束她了!”
洛行云也笑道:“刚才相公在车上疼爱母亲和女儿,烟儿一旁相佐,如此琴瑟和谐,相公又哪里舍得管教她?烟儿知书达礼,有时不过是少年心性,母亲放宽心便是,真嫁过了门,怕是比女儿还要端庄持重呢!”
被女儿提起方才车中旖旎,栾秋水不由面红耳赤,那彭怜非要在官道上马车里与自己求欢,美到极点时若非咬住了情郎衣衫,只怕便要叫得官路上人尽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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