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按夫人吩咐,平常大门紧闭,谁来叫都不肯开的!府里面的老规矩,后院院子谁都不许进去,每日里三餐照做,都是小的亲自送去的!”

        应白雪满意点头,随即指着彭怜说道:“倒要说与你知,如今咱家老爷中了举人,已经是实实在在有了官身,你小心伺候着,我自然亏不了你。若是动了歪心思,莫说你了,便是你那新娶回家的妻妾,到时候怕也要遭了横祸!你可听清楚了么!”

        徐三头上都磕出血来,他却丝毫不敢去擦,只是不住叩头说道:“小的知道!小的知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小的能给举人老爷当牛做马,那是上辈子修来的夫妻,将来说出去,也是脸上有光彩的!”

        应白雪不再理他,转身对练氏说道:“如今之计,还要再劳烦姐姐,将水儿母女送回洛府,家里乌烟瘴气,只怕眼多嘴杂,多有不便。”

        练氏点点头道:“这倒不算什么,我且现将她二人送回家去,一会儿再悄悄回来便是。”

        等马车走远,应白雪这才与洛行云一道陪着彭怜进府。

        当年应白雪为彭怜方便,府中并未多请丫鬟仆妇,只雇了些必须之人,只限他们在前院活动,若非如此,她也不敢让栾秋水母女轻易离开府城赴省与彭怜私会。

        但如今看来,徐三既然敢将自己的便宜舅子安排进府,只怕还有别的肆意妄为之处,此人心思已变,她离家不过半年光景,中馈无人他便如此膨胀,如今看来,只怕再也容他不得。

        她小心谨慎,将彭怜与儿媳送到后院,便一人出来,命徐三将府里所有下人召集起来,到前厅训话。

        徐三眼神飘忽不定,应白雪看在眼里,却装作若无其事,等到下人们到齐了,院里乱哄哄站了一排人,她才抬起头来,深深看了徐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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