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日欢愉,容小弟为姐姐疏通经脉洗去污秽,到时延年益寿、容颜秀美,怕是都不在话下。”

        “还能有这般奇效?”白玉箫虽难以置信,却也知道彭怜功法神奇,便是昨夜那般快美便已值了,若能另有奇效,只怕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来日方长,姐姐试过便知,倒不可全信了小生的话。”彭怜面带促狭之意,冲妇人挤眉弄眼,他转头看了眼外间,见四下里无人,便飞身而起一跃来到白玉箫身边,在她唇上轻啄一口便重新坐回,动作迅疾如风,便连白玉箫都未反应过来。

        “弟弟坏……”白玉箫半晌才回过神来,风情无限白了彭怜一眼,随即说道:“若非亲眼所见,姐姐实在难以相信你有这般神功,以后夜里可要常来,莫让姐姐孤枕难眠,相思蚀骨!”

        彭怜笑着点头,正要说话,却听外面脚步声响,便收起随意神情,恭谨答道:“小生日后定当常来拜会、早晚问安,只要夫人不嫌弃就好。”

        “我听柳芙蓉说起,你有个妾室平日里负责照料起居,想来她平日辛苦,这里有些都是别人送的珍惜面料,你且拿回去与她做几身衣裳,也算是我这个做长辈的一番心意。”白玉箫方才以此为由支走两个丫鬟,此时自然要做戏做足,将两匹绸缎赏与彭怜,算是有始有终。

        彭怜本来不以为意,接过来时才觉那面料果然精致的很,与寻常市面上买到的绸缎竟是毫不相同,心中赞叹,便真诚说道:“晚辈代妾室谢过夫人!”

        白玉箫趁着两个丫鬟站在身前无法回头不注意,与他抛了个媚眼,意思自己有些吃醋,嘴上却说道:“以后有机会不妨将她带来,认清了门也好常常走动!”

        她说的举重若轻,彭怜却知此事非同小可,自己能入后宅与知州江涴叙话,这本身便已是件难得恩遇,若是应白雪小妾身份还能常来知州别苑走动,那亲近之意却比如今还要深厚许多。

        彭怜心知肚明,昨夜受了自己恩惠,白玉箫只怕心思早已全在自己身上,这般主动示好,倒也合情合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彭怜告辞出来,坐着马车便来到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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