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从后抱住母亲纤腰,与美妇唇舌相交,随即催运真元,使其从阳龟离体,而后哺入母亲花房,随即潜入妇人经脉,周行周天之后,再从唇舌回转,如是往复循环轮转,呼吸之间,便是一次阴阳大周天。

        与众女相比,岳溪菱体质明显又有所不同,她方才泄出阴精,初如柳芙蓉一般失禁,随即狂丢不止,美得头晕目眩,后被彭怜阳精浇灌,更加酥麻快美难言,不是彭怜见机得快,只怕真要伤了根本。

        只是这般一来,她只丢一次,却如应白雪一般,仿佛周身窍穴皆因出生入死而尽数大开,此时被彭怜倾力浇灌洗濯,所得功效竟是远超他人。

        不过片刻,一股淡淡腥臭弥漫开来,饶是岳溪菱十数年来饮食清淡,体内淤积之物亦是不少,此番被彭怜涤荡出来,自然有些味道。

        岳溪菱心荡神驰,只觉花心被那千丝万缕细致真元冲刷得酥酥麻麻快活无比,所得快美竟是比之前丢出阴精还要强出千百倍之多,其中心旷神怡、心满意足之感,更是犹有过之,仿佛身登极乐,便是就此长眠,却也心甘情愿。

        忽而阵阵温柔触感将她从沉醉中唤醒,美妇睁开双眼,映入眼帘却是爱子俊美容颜,岳溪菱娇媚一笑,正要说些娇柔话语,忽然闻到一股奇特味道,不由皱眉说道:“好孩子……这是什么味道……”

        彭怜笑而不答,一旁应白雪却道:“好叫溪菱儿得知,这是相公为你涤荡经脉疏通气血排除的污秽气息,相比之下,却比奴当初干净得多呢!”

        彭怜点头笑道:“母亲这些年饮食清淡清心寡欲,自然沉郁之处少些,经脉舒畅,气血充盈,倒是不费多少功夫……”

        他轻轻爱抚母亲俏脸,笑着说道:“为夫的溪菱儿天生媚骨,这次大丢,便如雪儿一般脱胎换骨,日后容颜永驻,怕是比雪儿还要青春貌美呢!”

        “人家本来就比她小些,更加青春貌美不是理所应当?”岳溪菱可爱皱起眉头,哪里像个三十几岁熟媚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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