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秋水一旁说道:“雪姐姐一介女子,他们十几个人,她不去制止,倒也情有可原的。”

        应白雪笑道:“十几个苦工罢了,若不是相公平时教诲,奴便将他们一剑杀了,夜半擅入民居,杀之无罪!”

        栾秋水这才回过神来,拍着胸脯笑道:“奴倒忘了,雪姐姐武艺高强,却非奴这般手无缚鸡之力。”

        应白雪摇头笑道:“奴不出去制止,便是想以静制动,看看对方到底是何居心……”

        那些人去后,应白雪便悄悄跟随过去,只是她轻身功夫不如彭怜,丈许高墙无法一跃而过,隔着墙壁听了许久,却始终未得要领。

        考虑彭怜乡试在即,应白雪便没与丈夫商议,第二日晨起便找了买来仆役,到后院去挖那些条石。

        那些仆役都是应白雪买来,不是因为岳溪菱有心以母嫁子,此时早就进府伺候主人了。

        一众仆役不敢怠慢,齐心协力挖了一根条石出来,应白雪不看还不知究竟,一看便明白过来对方居心何在。

        “那条石上刻着字,大概便是何年何月何日,赵家破土动工,于此筑起院墙,四方护佑之类……”应白雪媚笑一声,继续说道:“大概便是建房垒墙筑基所用条石,上面字迹斑驳,倒不是新近所刻的。”

        彭怜眉头一皱,有些难明究竟,“条石不是新的?”

        应白雪点头道:“上面锈迹斑斑,只怕当真是埋在土里二三十年了,以奴家猜测,大概便是从哪片屋舍围墙下面现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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